我们又一次思考为什么look back in anger在法语中会被译为《野蛮之躯》。非常遗憾这是一个庸俗的题目,故作诱人却可能使人们没有兴趣去看这部精彩的电影。
我没有看过约翰·奥斯本的戏剧,我不知道电影在多大程度上遵从了作者的意愿。那个“带着愤怒回首”的人,是一个心痛欲裂、暴力的年轻人,他什么都无法忍受。既无法忍受不平等,也无法忍受一成不变,他无法忍受冷淡,也无法忍受谎言。按照这种逻辑,在他的生活中显然没有什么可以接受的事情,这便导致他攻击别人。(我应该说,如果没有非常令人震惊的真挚时刻,如果不是那个绝妙的理查德·波顿来扮演主角,这个人物很容易就变成一个危险的令人讨厌的家伙。)他和一个彼此爱慕的女人结了婚,但是他不断地折磨她,因为,正如她所说,“她已经习惯了”。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所以咬着牙不做声,一直保持这样。这通常使人想要打她丈夫一对耳光。这一对耳光最终由他妻子的朋友克莱尔·布卢姆“执行”了。克莱尔·布卢姆在他妻子离开的时候喜欢上了他。他们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最终他的妻子回来了。她失去了他的孩子,她甚至都没敢告诉过他这个孩子的到来。他们一起离开。
除了紧凑而优美的视听效果之外,这部电影的优点还在于完全不落俗套。丈夫是令人难以忍受的,但是人们怜悯他。两个女人并不互相讨厌。当妻子的朋友说他的妻子在待产时,他并没有哭泣也没有立即冲向电话。他只是回答说他喜欢的一个老妇人在同一天死去了。其他的一切对他都无所谓。人们的情感中充满了吃惊、震撼、怜悯。人们理解。人们理解这个人的愤怒。一个有文凭的聪明人,沦落到卖糖果的地步,他的岳父家不承认他,他看着他的朋友在市场上被驱逐,只因这个朋友是印度人。“那么你到这个腐朽的城市来做什么?”当另外一个朋友被禁止走进市场时,他这样喊道。“在我的家乡,我是一个不可接触的贱民。“另一个朋友说。此时甚至都没有像传统电影所演绎的那样,会有人给恶警一拳。只有一张憔悴的男人的脸,他无力地与大地的腐朽斗争。他只是一个愤怒的男人。
约翰·奥斯本一定喜欢莎士比亚。大场景和理查德·波顿的狂怒中都充满了谵妄、暴力和幽默,这些我们更多地都是从戏剧中看到,而非在电影院里。这部电影演绎得非常精彩,体现了英国演员偶有的天分,这种天分轻易地征服了其他人。“伙伴”的角色演绎得也非常出色,同样绝妙的还有伦敦的美景、雾气和小号的呻吟。尤其是,如阿丽亚娜之线一样,有一个刺痛人心的、残忍的真相,电影之中突如其来的温柔并没有试图去粉饰这个真相。这是一部非常好的电影。
(《快报》1960年10月13日)
曾经在外网上看到一个网友评论伯顿的一部戏剧情没有说服力,不合理的一点在于,“谁忍心抛弃理查德伯顿呢?”忍不住想笑。
是的,伯顿这个人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他的个人魅力总会盖过剧本设定和导演意图里的角色魅力,所以他每次演绿帽子丈夫或者被妻子抛弃的可怜男人总是那么的没有说服力。
尤其是这段戏里,作为妻子的女配居然一狠心抛弃了沉浸在母亲病危的悲伤中,寻求她的陪伴和支持,想找个依靠的理查德伯顿,这合理吗? 尤其是图七,在他请求她留下来时那满怀期待和紧张关注的目光中,她在女主的催促下拒绝了他。当她转身离去的那一刹那,他的眼球微微转动了一下,里面灼灼的光芒仿佛一下子散了,瞳孔瞬间涣散放空,不知道看向了何方,其实他什么也没有在看。
想到了他在日记里写的,他被泰勒气到先是愤怒,继而绝望时的感受,“我的眼睛看不到东西了,视野里只有一片灰色的荒原。”
当他陡然绝望的瞬间,他近乎于失明了,全世界都变成了一片灰白。
他说不出话,甚至生不动气,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除了扶着扶手,缓慢迟滞地离开,留下一个孤寂落寞的背影,他还能做什么呢?什么也做不了。 另外,细看图三到图五,他的脸部特写镜头时,你会发现伯顿在演绎悲伤的时候和大多数演员的方式不一样。
他既不蹙眉,也没有凄楚,更没有眼泪。他甚至始终把眉毛挑得高高的,似乎在竭力保持自己的风度和骄傲,在女人面前强撑他的尊严。
尤其是在图五的最后,他甚至有两次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人觉得他有些可恶。他明明渴求得到怜悯,又不希望被她们看出他的乞求,所以故意做出这种恶劣的姿态,以维系他苦苦支撑的自尊。
同样是扮演可怜,别人是明明白白地展示可怜,他却将他的可怜糅合到讽刺恶劣,外强中干这些复杂矛盾的情绪中去。
比起那些司空见惯,强行惹观众哭的表演方式,他似乎很不屑,他似乎在想,“我这么一个恶劣的人,别人凭什么同情我?”
正如他在74年时对记者所说的那样,“你们尽可以恶意针对我,因为这些都是我该得的。” 他在影片里的个人存在感之所以如此强烈,完全是因为他深深地厌憎自己,这让他的表演看起来与众不同。
有一种伟大的演员,与其说是钻研角色,了解角色的内心世界,不如说是对于人性的了如指掌。只要找出自己的人性与角色的人性的共通之处,演自己就好了。
“我不像奥利弗,演什么角色就能让自己成为什么角色。我只会演我自己,也只会让角色成为我自己。”
这样的演员,是真正的稀缺资源。因为需要相当深刻的人生阅历,和相当复杂的人物性格作为基础,才能提炼出金子一样的教科书级别表演。而那些平庸的,浅薄的,全靠导演手把手教的演员是没有办法学去的。
吉尔古德眼里,23岁的伯顿就已经具备了这样特殊的能力,执导他的戏无比简单,不操心,那是因为,“你只要指出就好,他就知道如何完成。甚至有时候你根本没有告诉他要做什么,他就能凭借自己的理解做到最好。”
伯顿的一位朋友说,伯顿在50年代总是来往于好莱坞和伦敦西区之间,所以对于好莱坞的最新变化不能实时掌握。但他在泡妞方面的功课做得非常用心,每次来到好莱坞,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都会问他,好莱坞最近新签了哪些女演员,叫什么名字,大致履历,相貌如何,性格和爱好如何?
他回答之后,伯顿就直接把这些信息记录在餐巾纸上,然后折叠放进口袋里。这样可以保证他在遇到这些女星的时候,互相自我介绍之后可以迅速找到合适的话题,立即熟络起来。
伯顿在记人名方面简直有一种强迫症,不但在每进一个剧组,每到一个剧院就会立即记下所有他见到的人的名字,哪怕随便一个群演,一个打杂的。甚至在没有和别人见面,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面的情况下,就提前做好功课,把别人的路数完全摸清。
很显然,他认为能够记住别人的名字,可以让对方认为自己得到了尊重,这是社交的必修课。
他的记忆力非常强大,在欧洲上流社会的宴会上,来自欧洲各国的不同宾客,他都能在简单的交谈之后,惟妙惟肖地模仿出对方的言行举止,他可以用英、法、德、意、西这五国语言轻轻松松地模仿他们,因为这对他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 在58年的伦敦拍摄《愤怒回首》期间,他同时和希比尔、布鲁姆、玛丽乌尔、苏珊斯特拉斯博格这四个女人周旋。
其中玛丽乌尔是主动追求他的,她大大方方地承认这一点,哪怕她是这部戏的制片人兼编剧约翰奥斯本的妻子。
伯顿的弟弟格雷厄姆当时也在剧组,他目睹了全过程。
“她毫不掩饰她对里奇(伯顿的昵称)志在必得的决心,这让令人很难堪,因为她已经嫁给了约翰奥斯本。我不止一次听到她提到她对里奇的渴求,她说里奇的魅力几乎没有人能抗拒。”
伯顿对此不屑一顾,对他弟弟说:“这是一种职业危害。”
后来,玛丽乌尔说:“理查德不只是想和女人做爱。他喜欢酒、美食、朗诵诗歌。你明明知道你只是在短期内他的露水情人罢了,但他会让你觉得,你在他的生活中占有最特别的位置。”
伯顿后来还是没有拒绝她的求欢,和她发生了关系。她明知道他另外还和三个女人同时保持关系,但她一点都不妒忌,反而可以做到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在这部戏结束之后彻底结束,他们藕断丝连。十年之后,在瑞士拍摄《血染雪山堡》期间,她再一次成为伯顿的女主角,两人再次上床。
当然,伯顿同时也在睡着女配角,波兰女星英格丽特皮特。在泰勒偶尔不在片场的时候,他会开车带她去伦敦玩,一个一个酒吧厮混过来。期间有人认出了他,问他是不是理查德伯顿,他坚决否认。 放几张《愤怒回首》里他和玛丽乌尔的床戏图吧。
作为“全世界最伟大的男性象征”,很多导演想让他在电影里脱,尽量露肉。然而他非常憎恶这一点,在《蓝胡子》时更是坚决拒绝脱衣服。
因为这些男人不明白,他的性感不是因为身材,不是因为长相,而是来自于他的气质,内涵,以及对女性的用心,他的语言和人格魅力。这些是靠脱所不能展现的。
而好莱坞那些以性感著称的男星,没有一个是他的这种性感类型,所以思路早已被好莱坞造星业和明星人设模式化了的导演们不能理解他。
同时,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天微博上总有人不解,认为伯顿的脸并不帅,哪里有那么夸张的异性吸引力的原因了。
只有亲身接触过他的人,才会明白他吸引人的地方在哪里。
他的熟人很多都是那个巨星时代的名人,好莱坞和英国戏剧届的大明星,大人物。个个阅人无数,美丽的脸庞不知道见过多少。
但他们无论男女,无一例外不在夸赞伯顿的脸,伯顿的眼睛,伯顿的魅力,伯顿的学识和内涵,伯顿的为人处世。他们被他迷倒,喜欢他,欣赏他,爱上他,能说这些人都没有眼光,都是在说谎吗?
像欧洲十八世纪,十九世纪的那些可以上达王室的著名交际花,国王的情妇,真的很美吗?真的肉欲横流吗?并不是。她们穿着保守严实,打扮得和贵妇没什么两样。但上流社会的男人迷恋于她们的聪慧、学识、机敏的谈吐,善解人意的性情,高品味的艺术审美。综合在一起,就是一种高端的风情。
同理,伯顿能够成为一个时代的万人迷也是如此。
他有意思的地方在于,他明明是个风靡西方的万人迷,却一点也不会膨胀,也不会摆架子,一副拽了吧唧的样子。他对于每一个女性都很用心,看他做的这些功课就知道了。即使他心里对她们不屑一顾,但他绝不会表现出来,他会让每一个和他交谈的女人认为自己是世上最美的,最值得被爱,最值得交谈的人。
68年出生的美国摇滚歌手约翰格兰特在他的歌曲《GMF》里这样写道,“有一半的时间我觉得我出现在某部电影里,我扮演的当然是失败者。我不知道他们会让谁来扮演我,也许他们会挖出理查德伯顿的尸体。”
没错,无论是亚历克利马斯还是乔治教授,都是生活中或者职业中的失败者,偏偏这两个角色是伯顿最伟大的角色,所以银幕上的他很容易给观众留下一个固有印象,那就是一个字,颓。
伯顿在很多电影里备受批评的一点就是“缺乏感情”,因为他经常面无表情,僵硬呆滞。这与他在舞台上最为人所称道的“男子汉的阳刚激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觉得,可能这是因为演现代戏不能像他在古典戏剧的舞台上扮演的国王和王子那样,“将我带去一个幻想的国度”。既然没办法幻想,那么他就只会演现实中的自己了。
看现实中他的那些照片,在我的手机图库2000多张的库存里,大概有三分之一的生活照是闷闷不乐的样子。至于感情?不存在的,就是颓,各式各样的颓。
他能把颓这种情绪演出千变万化的效果。不但体现在那些悲剧角色里,甚至在《愤怒回首》里的吉米这个暴躁的愤怒青年身上,也挥之不去这股子颓废,颓丧的气息。
多么有趣的一个人,多么有趣的一个演员。 他说他之所以很容易感到厌倦和苦闷,那是因为生活太大,太容易让人感到彷徨,继而迷失自我。
“我们所熟知的世界并不会持续太久。这是个混乱的时代,在现在的每一分钟,每一个黑暗的日子里,我们都可能跌回最初的混沌中。”
其实他的性情和情绪也构成了他的戏剧直觉之一,而他的戏剧直觉恰恰被认为是他的表演天赋的最直接体现。
他虽然可以在生活中轻而易举,惟妙惟肖地模仿他人,但真正的演出之后,他只会按照自己的方式去表演。这也是他经常因为对角色的解读和导演不一致,继而产生矛盾纠纷的原因了。
他在表演艺术方面有着相当的固执,虽然在电影里会为了钱折腰,不得不屈从于导演的指挥。但到了舞台上,他的固执会达到惊人的地步。
他要么干脆和导演闹翻,退出剧组;要么因为不好闹翻,而沮丧痛苦到一个人躲在化妆间里哭泣。
他曾经无比渴望扮演哈姆雷特,甚至为此放弃了他在好莱坞烈火烹油的大好前途和百万美元的合同,回到老维克领着45英镑的微薄周薪,演这个莎士比亚作品里最伟大的角色。
但到了64年,他对扮演这位丹麦王子也厌倦了,“纠结于冗长琐事,厌恶连篇累牍的引语,让我不由得对现在的哈姆雷特心生排斥。”
实际上,这个让他厌倦排斥的哈姆雷特,不正是他自己吗?正因为哈姆雷特的诸多特质和他惊人地吻合,才让一贯厌憎自己的他连带这个角色也厌憎上了吧。 67年在罗斯柴尔德家的城堡宴会上,女主人玛丽一直在宾客之中寻找伯顿,因为“有太多人想听他那迷人的声音。”
伯顿把自己藏在一群人中间喝酒,最后被她找到时,他无奈地应了一声,“没错,你找的就是我,北欧王子哈姆雷特。”
我猜想,他的左侧嘴角一定会向上微微一挑,做出一个嘲讽式的笑容。
正如《灵欲春宵》里他站在夜幕中的酒吧门口,目送着和他吵架过后的玛莎愤然开车离去,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在夜色中的时候,嘴角挑起的那个讽笑。
这种笑容早在56年的老维克舞台上,他在《奥赛罗》里和他的配角约翰内维尔每天轮换着演奥赛罗和伊阿古的时候,就经常出现了。
肯尼斯泰南这样描述伯顿的伊阿古: “公开表达情感显然与他的性格格格不入。他非但不外向,反而毫不浪漫、性格内敛。如果需要与其他演员演感情戏时,嘴唇轻蔑一撇的动作便出卖了他……理查德伯顿总是有所保留,谁要是无礼入侵,就会遭到制裁。体内流淌着的威尔士血液与神秘感交织共融,让他生性孤独。” 所以,回到开头,他的表演为什么会缺乏感情?因为他这个人其实对于感情的公开表达就是不擅长的。
正如他明明吸引了万千女性,是一个时代的著名诱惑者,但他从来不会有诱惑的表情和眼神流露出来,银幕上的他看起来总是禁欲的,生活照里也是如此。
他说,他很难对于他人的痛苦表达出他的同情之情来。
这绝非他自私冷漠,相反他比正常人更脆弱,更容易感受到痛苦。他在乎的人如果有五分痛苦,他看在眼里,心中就会有十分的痛苦。这让他恐惧,做噩梦,冷汗淋漓,满脑子里都是疯狂和绝望。
但是,他所表现出来的,就是人前的不耐烦,人后的默默写日记,默默地喝闷酒。 我以前是不相信星座这种东西的,但他的表现真让我不得不信了,他真是个千足金的纯天蝎。
英国自由电影运动。一个愤世嫉俗、无所事事的男人(男主:吉米),先后俘获两个女人的芳心,并束缚两人甘愿为他天天做着熨衣服的家务活。影片中的吉米堪称“愤怒的青年”的典范,出身社会中下阶层,做着贩卖糖果的小贩子,对着自己心中的上层社会的虚伪和势利表示厌恶,愤怒的咒骂社会壁垒、教会和统治阶级。影片还存在着“殖民歧视”“移民歧视”,设置和吉米同为贩卖摊主的印度人(印度曾是英国的殖民地),英国巡查官时刻保持的对于印度摊主的敌意,直至将其逼走,或是对于英政府50年代移民政策的不满以及种族关系紧张的一种控诉。
难看。
1. 愤怒的理查德森,完全不想让观众感觉到舒适。2. 男女主但凡有一点改变的想法,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的自我安慰。3. ——"something is gone wrong somewhere isn't it?", ——yes! but nobody dares to change. 4. 老人去世后面马上接一个孩子们嬉戏的场景,也是够狠。5. 台词精辟,值得细品
啧 观感奇差
剧本把男主的讨厌性格渲染得很足……
对于男主的刻画,令人咬牙切齿,不仅是因为他的盛气凌人、歇斯底里和易怒体质,还因为就这么一个男人竟然还有两人女人爱他爱到无法自拔,匪夷所思。两个女主的行为莫名其妙,简直无语。勉强3星送给克莱尔·布鲁姆这个演员表演时的灵气与美貌。
看得我是心情沉重。还有点一头雾水,那个Helana怎么就突然爱上了Jimmy呢?alison怎么还那么大方的忍受她的好友和她的丈夫呢?那个cliff对Alison是什么感情啊?好错乱
看得我是心情沉重。还有点一头雾水,那个Helana怎么就突然爱上了Jimmy呢?alison怎么还那么大方的忍受她的好友和她的丈夫呢?那个cliff对Alison是什么感情啊?好错乱……为什么直到Alison失去了孩子,Jimmy才肯同等对待她呢?难道人都见不得别人没伤没痛的……
7.厨房水槽先声之一。影片将工业化发展进程当中的英国,渲染的多少有些阴郁、幽闭。为这一时期英国电影当中那些具有阶级意识的“愤怒的青年一代”提供了环境上的心理支撑。
同性恋罪化时期的深柜们果然是一群强调雄壮阳刚的厌女恐同者,最后克莱夫要走了,吉米小心翼翼措辞又急切表意那段确实gay到不行。影史上说英国新浪潮的愤怒青年反叛是和美国迷惘垮掉一代遥相呼应的,哈哈,呼应得好啊,海明威可不正是大男子主义深柜的领军代表人物!这片简直完美勾勒深柜一词含义。另外反映底层工人阶级和社会厌倦,我大胆猜测诺有缸也挺喜这片,Don’t look back in anger!
或許得歸功於最初的舞台劇劇本,角色關係變化合理而深刻,主角的憤怒、階級意識、厭女情結,都很有意思,Richard Burton的表演也有加分,但相較下,導演的電影語言平凡了點。另外,我不太喜歡圍繞這可惡男人的過量包容及憐憫,及他(自以為的)革命家浪漫對劇中女性所向披靡的魅力…
理查德.伯顿为什么要演的像另一个白兰度?这真是影片最失败的地方,虽然伯顿也是舞台剧强人但是他骨子里没有这种“愤青”的气质而这种东西靠演是很难演出来的,整部片子就感觉伯顿在使劲的演,多少有点假。。。PS写这个剧的人一定恨死女人了片里两个女人完全是女人中的败类。。。
英国新浪潮代表作,号称第一部愤青影片。剧本写实,台词犀利,伯顿对于台词的掌控能力非常强,表演相当棒~
7/10。吉米对资产阶级的愤怒是矛盾的,一方面他受国家的恩惠完成了大学教育,借助高知识背景与富家女完婚,另一方面,他工人阶级的出生无法真正获得妻子家的优厚资源,沦落到街边摆摊。他抱怨缺乏理想的物质社会,甚至在购物时宣称,货架上既没有西班牙和法西斯,也没有大规模失业,但突破身份局限的道路变得更加渺茫,这种迷茫转化为了对别人的愤怒,行事上刻意违背妻子的意愿,待人性情不定,时而柔情似水,时而尖酸刻薄,郁郁寡欢的态度激化了夫妻矛盾,一次次争吵中深陷对自我行为的谴责,更令人厌恶的是妻子在闺蜜的怂恿下伤心地回娘家后,吉米随之与海伦娜发生了关系。这个偏激的青年形象指向的愤怒显然焦点模糊、有些无状,虽然结尾杰米痛改前非,请求身孕不保的妻子原谅,夫妻在火车行驶的浪漫浓雾中依偎在一起,但更像一出短暂忘却现实的童话。
6.3/10,叨叨叨,叨叨叨,一部毫无意义、无病呻吟、不知所云的片子
英国五十年代kitchen sink式情节剧的杰作。对工人阶级的刻画丰满而具有批判性,对两性关系的白描又令人唏嘘时代的局限,情节算是于无声处惊雷。喜欢。
英国新浪潮电影的代表作,约翰.奥斯本的本子和理查德.伯顿的台词功底都很强悍。伯顿曾公开表示他最想要亲吻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伊丽莎白泰勒,另一个就是克莱尔.布鲁姆!这个女人不寻常!
DT号称John Osborne是他最欣赏的剧作家(除了RTD)
男猪脚是心理变态吗。。。。
#LFF4# 好聒噪,男主演得太用力过猛,完全没有我们不能白头到老的那种共情,这么演,导致感受是邻居吵架的戏码,而且还是不好看,连饭后八卦都懒得说的烂戏